渐远的脚步声,安玥无声自嘲而笑,笑着笑着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。
这一次,她的眼泪不是为许肆而流。
是为自己的执迷不悟,是为自己菟丝花般的性格。
许肆颠颠的上了楼,小听贴心给许肆留了个门缝。
卫生间传来“哗哗”的水声。
孟七在洗澡。
小听瞥见许肆从门缝里挤进来。
傲娇的扬起下巴。
许肆摸了摸狗头,以示感谢。
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拉开,孟七湿漉漉的脑袋被雾气笼罩 :“谛听,给我把睡衣叼过来,就是那套病号服!”
谛听给许肆使了个眼色 。
许肆顺着谛听的眼神看去。
床上,摆着孟七叠放整齐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