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我们的罪过那群非要给巫师出头的家伙,已经顶了。”
确实,下毒是下毒,一拳打死兽是一拳打死兽。
要说随泱为什么没人顶罪,就怪那些死了的兽人里没有人会做点心吧......
漠夏一噎,看了眼世音,咂舌道:
“你的好朋友说不定要死了,你就一点不难过吗?”
“难过啊,难过有什么用?他下毒前就已经想好了会死,当时也没见他问问我啊!”
世音打了一个哈欠开口,他又开始困了。
漠夏听着这话,无语了,这人没有心呐!
她有点心里不舒服,看着随泱的屋子,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世音见状,妖孽般的勾了勾唇。
“小呆子,传说中的王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守死规矩,海慕年老了,还做出那种事情,我猜测极大的可能,王不会追究,毕竟能重用塔斯这种蠢货的王,不是什么瞎了眼睛的兽。”
漠夏张了张嘴,没有吭声,吃完食物后,梦归今天没有狩猎,连夜去捕明天的食物。
而她从世音怀里钻出来,开口道:“我去看看随泱巫司去。”
世音一把搂住她的腰,“看可以,别想别的,他的点心现在做的都很难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