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哗哗啦啦,时稚给朝晚系好雨披,还将她散乱的阴阳头扎上两个小辫,这才认真道:
“朝晚,现在听了你的,一会路上了听我的。”
他是巫师,对危险有天然的感知。
朝晚点头。
四个小崽子,从三楼窗户处出逃时,赤火还在睡大觉。
而狮崽崽这边、
在自家盘旋踱步很久很久,想到朝晚要走的事情,叹了一口气。
“漠夏走了,朝晚也要走......”
“朝晚那么可爱的雌崽崽,会不会被流浪兽抓走啊?”
“好像朝晚除了爱指挥狮崽崽,其余都很好啊!还会给狮崽崽喂她不吃的骨头。”
狮崽崽此刻脑子里全是小阴阳头。
想了想,他在地上画了一个狮崽崽跑出家门的图,然后是驮着朝晚的样子。
这就是狮崽崽留的‘信’了。
翻译过来:阿父阿母,狮崽崽要去保护朝晚了,勿念,以后不回来了,不用找狮崽崽。
他画完后,偷偷溜出家门,看到飞鸟启程的一瞬,连滚带爬的朝部落跑起。
跑出部落才敢大喊:
“朝晚啊!时稚!你们缺一头战斗经验丰富的狮崽崽啊!带上我!带上我!”
朝晚不由扭头,激动大喊:“带上他!带上他!朝晚用剩骨头养他!”
时稚:“......”
随着飞鸟驮着五个崽崽离开、
次日,赤火爬起来正要做早饭,就听大门被敲响。
狮崽崽的阿父和青菱连忙道:“赤火!对不住你啊!狮崽崽带着朝晚跑了!”
赤火手里的勺子啪嗒一下就掉了。
他连忙去找时稚,准备让他算一算,结果,时稚也不在,漠燃和泽宝儿也不在、
“完了、天塌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