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了。
苏子画像模像样的研究了三天,在第四天的时候,他打算出手了。
“殿下,这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药浴配合着针灸,我们今天就开始,可以吗?”
南宫言看着苏子画巴掌大的小脸,点头,“好。”
南宫言也是心大,竟然让一个只看了三天医书的人在他身上针灸。
不是南宫言心大,而是因为苏子画那天的握手杀后遗症太大,以至于南宫言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苏子画在净室里准备了一个大木桶,里面放上热水和各种草药,测试了一下水温可以了,便将南宫言推进了净室。
南宫言看着烟气氤氲的大木桶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有些握紧。
苏子画推着南宫言继续往前走来到大木桶面前。
“殿下,泡药浴需要……”
没等苏子画说完,南宫言就闭上了眼睛,视死如归般的道,“脱吧。”
“啊?脱什么啊?”苏子画倒是被南宫言这模样给整懵了。
南宫言紧紧抿住嘴巴,这种话让他怎么重复第二遍。
还好,苏子画这根木头自己想明白了。
“哦,你是说脱衣服吧,不用担心,可以留一件贴身小衣。”
苏子画以为南宫言是害羞,忙安慰道。
南宫言的唇动了动,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音音翻译了一下南宫言的唇语,南宫言好像说的是:不用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