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正常的潮红,他的心又提了起来,苏子画应该是生病了。
苏子画现在只觉得自己快被烫熟了,脑袋更是又疼又晕。
他想醒过来,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软软跳上床头,看一眼自家的粑粑,用爪子拉了拉苏子画的被子,然后又转过身,两只后腿离地,竖起身子不断的给肖言作揖。
那祈求的意思很明显,快救救我的粑粑吧。
肖言心中一阵感动,摸了摸软软的脑袋。
“先到一边去,我会帮你的粑粑。”
软软喵了一声,忙跳了下去,不阻碍肖言救她粑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