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被欺负了的娇花。
苏子画觉得很有趣,没有立马给楚乐言抹药,而是抬手碰了碰他如鸦羽一般的睫毛。
楚乐言的身子轻颤了一下,忙睁开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阿言,怎么不敢睁开眼看,是害羞了?”
苏子画说完还挑了挑眉,那样子看上去有几分邪肆。
楚乐言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裤子,“不是,我晕血,不敢看。”
“哦,怕血啊,没事,我先帮你清理干净了。”苏子画说完就转身出了房间。
看着苏子画的背影,楚乐言的心情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