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行,那是敬我们两个人的酒,我必须都喝光,那是对我们的祝福,我只有将酒都喝了,才算是将祝福收下了。”
苏子画真的是要被司言的奇葩解释给气笑了,“那你喝一口也是可以的啊,非要全喝了才算嘛。”
“嗯,只要那些祝福能成真,我喝多少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好吧,我算是服了你了,那你现在难受吗?”苏子画真的是无奈又心疼。
“难受。”司言的语气难得的带着浓浓的委屈,跟小孩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