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可爱的白兔子。
司言眼中流露出淡淡的遗憾,然后弯腰将兔子抱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司言手法熟练的给白兔子顺着毛,声音更是温柔。
“宝宝以后离她们远一点,女人是很危险的,尤其是你长得这么好看,她们对你一定是有所企图的。”
变成兔子的苏子画听了司言的话,努了努嘴,这男人竟然说那些师姐们很危险,依照他看,他才是更危险的。
苏子画虽然在强烈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,但他现在只是一只兔子,毛乎乎的小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