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常必有妖,上次不就是对自己百般的好,百般的顺从,然后趁着自己喝醉将自己扔进了笼子里。
这次难道想故技重施,真是天真。
苏子画想到这里,一把将帕子打落,“不用。”
衣品言看着掉在地上的帕子,什么都没有说,眼中带着一丝丝伤痛,他这次真的没有算计他。
他现在被他的毒药牵制着,根本就什么都不能做,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。
大监不敢进来,只能在外面等着,一刻钟后,门从里面打开,大监赶忙迎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