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儿不宜的事,你笑什么?”
温屿回击,“我是不是少儿,哥哥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人。”
靳时琛:“......”
温屿在客厅坐下,总算有好心情品尝王妈做的榴莲双层。
太好了。
奶奶知道靳伯伯只是骨折,血压没有上来。
这会儿还能当个‘恶婆婆’,管儿媳妇去了。
真好。
靳时琛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:“裴介的事你可以查,不用刻意搬去宋家。”
靳时琛顿了下,理由合理:“免得老太太不乐意。”
温屿被榴莲双层的味道折服,幸福地脚尖离地,晃着腿。
“不用,反正迟早是要走的。”
提前感受下分离,也好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还有三个月就大学毕业了。你说过靳家只养我到大学毕业,我一毕业就要离开靳家自力更生。所以你才会在意我去不去学校上课,你是想让我顺利拿到毕业证书吧?”
靳时琛没说话。
不可否认,他以前确实是这么想的,曾经也多次和温屿这么说过。
所以原主当时才会想尽办法让靳时琛和自己订婚。
这样,原主就可以一辈子留在靳家了。
一辈子不愁吃穿。
后来靳时琛对原主冷淡至极,又依旧让她大学毕业后搬出靳家,原主才会转而爱上陆砚。
原主会喜欢陆砚,一是因为她缺少亲密关系的偏爱,二是因为想找个“家”。
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吧。
现在,温屿不会强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“家”。
她性格独立,完全可以独居。
况且......三喜也倒了。
她也没待在靳家的理由了。
“你想住,可以继续住。”靳时琛刚说完,神情愣了一下。
这话他是自然脱口而出的,但在以前,他恨不得温屿离靳家远远的。
温屿摇摇头,“三喜没了,我们三家也该从我们这一辈划清界限了。”
老一辈的情谊固然珍贵,但也是他们那一代的友情。
到这一代,三家只剩下利益纠纷,互咬的时候,谁都不会顾及那点儿虚情假意。
温屿不想斗,也不想抢。
三喜没留住,那就放下吧。
在知道靳严坤没事后,她好像彻底对三喜释怀了。
温屿吃完了一整块蛋糕:“我上去收拾东西。”
靳时琛有些烦躁,又点了支烟,视线就跟着那个女人上了楼。
还不到十分钟,温屿就拿着东西下来了。
她只拿了个很小的包。
“这三天我先去宋初一那儿住,等查到内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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