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手臂松了力道,整个人覆压下去。
深色纽扣被一颗颗解开,两件深蓝色家居服就这样堆叠在床下。
床垫微动,屋内交织着两人的呼吸声。
良久,靳时琛把趴在枕头上缓神的温屿咬疼。
肩上的牙印是他的惩罚。
“温屿,下次想上我又不想负责就直说,别老找那些违背科学的借口。”
她想跟他睡,却要把自己灌醉。
无非就是为明天开脱找个借口。
酒后乱X,断片不记得了......
毕竟上次她就是这么干的。
生气的男人,怨气大,力气更大。
温屿咬唇,指甲钳进他的手臂,“靳时琛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?”靳时琛将她翻过来,“看样子,酒还没醒。”
温屿:“!你疯了!”
温屿:“你怎么不讲武德!”
温屿:“靳时琛!我咬死你!”
......
......
“乖,叫声老公听听。”
“滚!”
......
“我错了,老......老公。”
......
......
八点的闹钟响起。
先让温屿醒过来的是自己快裂开的脑颅。
“嘶......”
温屿紧皱眉头睁眼,看着头顶的吊灯,思绪一点点回笼,又回的不完全。
碎片的,不连续的画面一点点拼凑......
“我喝醉了。”
“靳时琛,我们做好不好。”
......
“老公,不要了。”
“老公你太坏了。”
!
温屿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,又扭头看了眼周边。
只有她一个人。
靳时琛没在这儿过夜。
还是说......只是她做的春梦?
直到她看到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吻痕......
好吧。
是实操。
温屿的睡衣还好好地穿着。
她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靳时琛应该是为她清洗过。
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温屿想去照镜子,刚下床,“扑通”一下跪倒在地毯上。
“我的老天奶呀!”
温屿揉着自己酸痛的腰,仰头痛哭,腿软到半天都没有站起来。
不是,他昨晚到底耕了多久啊!
温屿躬着腰艰难走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拉开自己的衣领。
果然......他乐于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这次也不例外,温屿脖子,锁骨,还有胸前都是他的杰作。
温屿长叹一口气。
喝酒害人!
上班马上迟到,她也来不及多想了,直接去衣帽间换上了裙子。
出门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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