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打塌了。
温屿幸灾乐祸地笑,“靳时琛,你的龙须背头彻底毁了。”
靳时琛的五官凌厉,任何发型都好看。
他现在顶着凌乱的碎盖,在大雪下,全身像在发光。
温屿怦然心动。
“靳时琛!”
又一个不轻不重的雪球砸在他的胸膛。
修长的手指抖落发间的残雪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等会儿再收拾你。”
阿姨把保暖的棉服递给了靳时琛,还有帽子和手套。
靳时琛走过去,先把帽子戴在温屿头上。
再把白色羽绒服敞开。
温屿两手一伸,衣服就穿上了。
靳时琛微微弯身,将她的拉链拉上。
拉到了最上面。
又把厚厚的围巾系在她露出来的脖子。
手套,雪地靴......
温屿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雪地里,手撑在他的肩上保持着平衡。
低头,生来矜贵的男人蹲在那儿,为她穿上了雪地靴。
他头顶落了积雪,温屿抬起另一只手,拂去积雪。
等到她浑身暖暖的,靳时琛才给自己套上黑色的羽绒服。
戴上黑色的冷帽后,他才说,“好了,现在开始吧。”
温屿眨眨眼,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个雪球就砸在自己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