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并不重要。
她看向另一侧的人,“宝贝,这是北星,也是妈妈的宝贝女儿,这些年都是北星陪着我和你爸。”
温屿第一次和那人对视。
她哪里还有大小姐的模样,整个人身上都是疲惫和沧桑。
温屿冲她颔首,“这些年谢谢你,黎北星。”
喊她这个名字,是温屿默许她替代了自己,因为对她和林慧倾来说,这个名字背了三十多年,怎么能轻易摘下。
“都是我该做的。” 她坐在那儿,反而有些局促,好像自己像是个局外人。
林慧倾知道黎北星是个很敏感的人,手拍了拍她的手臂,“别怕,北星,你也是我的宝贝,并不会因为谁的到来改变。”
她笑着,“嗯,妈,黎忘带了饭来,先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黎忘把病床摇高,打开餐盒。
“妈,你带那个......谁去看下医生吧,早上的时候她差点晕倒了。”黎忘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温屿。
林慧倾担忧地问,“宝贝,你怎么了?”
温屿赶紧解释,“孕早期有些贫血,我去配点铁剂就好。”
“好,那你快去,身体重要。”
温屿点头,“那我去做个检查,很快就回来,妈妈。”
做完检查,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好。
温屿松了口气,配了点铁剂和维生素。
黎北星就全程陪着,两人一句话也没说。
旁人看来,就像是婆婆陪着儿媳妇来做产检。
回到病房,林慧倾睡着了。
“妈每天下午要睡两个小时,你也歇会儿吧。”
温屿摇摇头,“黎北星,我们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