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去世了。”
“是啊,你外公是北星30岁那年去世的,外婆第二年就去世了,后面就是你的爷爷奶奶。你舅舅三年前走了,隔壁的陈婶婶也去世好多年了。”
“陈婶婶她儿子的赌债还完了吗?”
林慧倾叹气,“没呢,她这一辈子啊,都耗在她儿子身上了,一辈子就没停下来,去世前,还在地里忙活。”
“那他儿子呢?”
“和老婆离婚了,现在还是个老光棍,无所事事,每天去村口的小卖部打牌。”
温屿摇头,“真是自作孽。”
“可不是么,这个年纪了还不学好,早些年的时候,你知道陈婶婶说什么吗?说让我们北星跟了他儿子,说我们北星年纪大了,也找不到伴儿了。”
温屿气的拍大腿,“不要脸!”
“当时我和你爸就直接不跟他们来往了,还让他们一家把欠我们的钱都还了,北星和黎忘不知道这事儿,我和你爸没跟他们说。”
“别说,谁听谁恶心。”
“妈,把药吃了,该睡觉了,医生说你不能熬夜。”黎北星端着水杯从屋里出来。
“好。”
林慧倾睡下后,黎北星又在厨房忙着刷碗。
温屿想帮忙,被黎北星按坐在椅子上,“你怀孕了,歇着就好。”
温屿只好看着她忙碌。
黎北星戴着旧旧的围裙,瘦瘦的身体,后背都有些弯曲。
头发随意地扎着,衣服上沾着面粉和油渍。
“你现在好像我当时的妈妈,每次我回来她就是这么忙碌的。”
黎北星笑笑,“我现在就是个妈妈呀,儿子比你还大。”
温屿却没能笑出来。
“黎北星,后悔吗?来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