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。
她开走了他刚提的新车。
还挺会挑......
靳时琛把手机丢在大床上,瞄了眼混乱的床单。
走到沙发边,又见那根被她用过的皮带......
他强压住心底的怒意,假装不在意......
直接走进衣帽间,换上平日里的西装白衬衫,脸上恢复了禁欲高冷模样。
殊不知,这身西装革履下面,全是狂做狂欢后留下的痕迹。
靳时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被气笑了。
难道昨晚的表现还不行?
这服务还不满足?
就这么难伺候?
就算不满意,这床品是不是太差了点?
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?
衣帽间里,男人的声音咬牙切齿。
“温屿,睡完就跑,可真是长能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