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薄寒沉下巴抵着姜夕的额头,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,声音慵懒低沉,莫名在姜夕心上敲了敲。
“没想到为了报复姜家,真的利用了我和小舒。”姜夕软绵绵的趴在薄寒沉怀里,眉头紧皱。
这个计划,竟然精密到五年才被发现。
在她印象中,大哥不应该是这样的人。
越往下想,姜夕越头疼得厉害。
察觉到她的异常,薄寒沉黑眸沉了沉,挑起姜夕的下巴,脸色出现一丝苍白,“头痛?”
姜夕点点头,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薄寒沉怀里,苦涩笑道:“薄寒沉,我好像生了怪病。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,可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。”
“再这么疼下来,你说我会不会死?”
她能感觉到,一次比一次更严重。
如果真出现什么意外......
那她就要在出意外之前,处理完所有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