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刘医生挽起袖子就进厨房了，上次他来时曼家吃过火锅，碗筷这些放哪儿的他还是知道的。
楚涵目前还没有分配房子，他也从刘医生口中知道了净土内房子的特别，心里虽好奇，但保持着礼貌没有到处乱看，去了厨房帮着刘医生打下手。
“忘了问你，能吃辣吗？”
楚涵点头：“能吃一点。”
刘医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原切肥牛还有毛肚，想了想，他又看向楚涵，犹豫道：“那个……肉，你今天还吃得下吗？”
当医生的，不存在看过尸体后会吃不下饭。
不过，楚涵今天有点不同。
毕竟第一次主动出手结束生命。
“可以。”楚涵很平静，说完，他看向刘医生：“你今天应该也是第一次吧？”
刘医生苦笑，“你看出来了啊。”
“嗯，你呼吸频率过高，切入动脉时，手在发抖。”
刘医生表情有些幽怨：“看到就看到，咋还说破呢。”
楚涵笑了笑，接过他手里的食材，又将生菜拿出来清洗，做完后，他才低声道：“我们不是屠夫，我们只是不想沦为羔羊。”
刘医生端菜的动作顿了顿。
楚涵看向他：“世界已经变了，不是吗？”
“是。”刘医生看着盆里脆嫩脆嫩的生菜，眼神逐渐坚定：“净土外的世界已经变了，但好在我们还有净土。”
“的确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