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名字,你难道不知道,在爹爹面前大喊大叫,是失仪的。”
小荷摇头,方才不顾一切的勇气已经消失,现在涌上的,是后怕,如果自己真的被赶出府,那王府会不会和自己家要身价银子,那些银子只怕娘已经给爹花了,那还不出来,王府会怎么做?
看着小荷开始颤抖,孟琮的眉皱起,似乎这个丫鬟,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么胆子大?丫鬟已经进来禀告,孟澜来了。
孟澜很少出院子,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,因此走进来的时候,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,还戴了一顶风帽,他个子也不高,人又瘦,竟有衣服都能把他压垮的感觉。陈嬷嬷自然也跟着孟澜进来,走进屋里,陈嬷嬷先看了眼小荷,见小荷好端端地站在那,陈嬷嬷松了口气,方才过来时候,听说安王要把小荷赶出王府,陈嬷嬷还十分担心。
这会儿见小荷好端端站着,看来这丫头,的确是有那么几分扶起的。
“儿子给爹爹请安,给母亲请安!”孟澜走到安王夫妻面前,行礼下跪,王妃已经亲手扶起孟澜:“你身子骨向来不好,太医也说让你尽量静养,我们才不去打扰你,这会儿见了,你礼数何必如此周全?”
“多谢母亲关怀!”孟澜越发一板一拍了。王妃对安王微笑:“这孩子,就是守礼。”
“先坐下吧。”孟澜越安分守礼,在安王看来就和自己越有隔阂,孩子就该像孟琮一样活泼调皮才是,于是安王的眉皱起,问出的声气也不大好:“你的丫鬟说厨子做的点心不好,你吃不下去,纵再不好吃,你也要勉力吃一些,这样才能让身子骨好转。”
又是这样吗?孟澜心中长长叹气,刚要应是,眼角却扫到一边的小荷,想起方才在路上听说的话,小荷为了自己,冲撞了父亲,那自己若就这样应承下来,岂不不如小荷?
于是孟澜站起身对安王恭敬行礼:“爹爹所说,儿子都记得,只是爹爹,这入口之物,也要能合了人的口味,才能让人多吃些,若长年累月吃些不合口的东西,只怕儿子病还没好,就又忝了新病。”
一直保持适当微笑的王妃听到孟澜的话,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,如果没记错,这是孟澜第一次表示自己的意愿,表示不愿意接受安王的要求。
不光王妃怔住,安王也愣住了,他抬眼看向孟澜,孟澜在重重衣裘之下,似乎被压的更小,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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