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嬷嬷已经拉着小荷走了:“那可不一样,你敷药了,就好的快,就能更加好地服侍大哥了。”
说的也对,小荷乖乖地跟着陈嬷嬷走了,孟澜看着小荷和陈嬷嬷离开,这才对一边伺候的小内侍道:“小福子是你们之中,最机灵的一个。”
那小内侍胆战心惊地回答:“是,奴婢们都不如小福子他那么机灵,大哥,您……”
“我记得,你们都曾被要求,好好地伺候我。”孟澜语气还是那样平静,小内侍的牙齿都开始抖了:“奴婢们,奴婢们,也是奉,奉……”奉命行事四个字这小内侍怎么都不敢说出来,谁能想到一向只会对小内侍们乱发脾气的孟澜,这么几个月就有这样大的变化,甚至于,隐约之中,有气度出现,毕竟他是世子,是安王的继承人。
小内侍一边后悔,一边想着该怎么说,可是若不肯听王妃的,在这王府之中,也同样没有好日子过啊。
孟澜把空碗递给小内侍:“给我打碗汤吧,我就想瞧瞧,小荷这丫头两口就喝完的汤,有什么妙的。”
小内侍忙接过碗,恭敬地把汤打上,交给孟澜,孟澜喝了一口就道:“不好喝,这丫头,真是什么都能吃下去。”
陈嬷嬷把小荷的衣服解开,见两腿已经青了好大一块,摇头道:“他们这是想要把你活活打死的手法。”
是吗?小荷低头去看自己的腿,对陈嬷嬷道:“似乎还没有那天我跌伤了伤的严重呢。”
“你这丫头,是不晓得王府之中行刑也是有几般的。”陈嬷嬷把小荷按在床边坐下,拿着药酒先给她腿上擦,小荷疼的龇牙咧嘴的:“嬷嬷,怎么感觉比被打还要疼。”
“这就是了,这伤啊,是伤在内里,不是表面,所以要用药酒把这都揉出来,然后再敷药。”陈嬷嬷手脚麻利地在小荷双腿上揉着,小荷也只能忍着,等到两条腿都通红,陈嬷嬷才敷药上去,敷药后又给小荷盖上块小被子:“你这还不能走动呢,今晚你就在我屋里睡,我在大哥房里。”
“是吗?”小荷想站起身,但传来的疼痛让她跌坐下来:“这么厉害啊!那嬷嬷,有没有打的伤很重的,但就是没什么事儿的?”
“当然有了。”陈嬷嬷收起药酒,见小荷还想站起身,上前把她一抱就抱到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:“你好好躺着,不许乱跑,今晚睡好了,明儿起来就能走动了。”
小荷连连点头,看着陈嬷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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