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微笑:“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。大哥,小荷这丫头,心思太纯善了。”
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,孟澜抬头看着小荷,她站在窗边,阳光透过窗照进来,照的她的眉眼都很清楚,她的眼中,仿佛永远都有笑。不等孟澜说话,小荷已经笑了:“这有什么?我还是能分清好人坏人的,不过我不会再像原来一样,看见坏人就指出来,而是要虚什么蛇?”
“虚与委蛇!”陈嬷嬷见小荷一脸纠结,在旁边提醒,小荷连连点头:“对,以后我不但要虚与委蛇,还要学会口是心非,还要……”眼见小荷要继续往下数,孟澜急忙打断她:“够了够了,你不要再把学过的这些都背出来。”
小荷停下说话看着孟澜:“但我对大哥,永远不会虚与委蛇,也永远不会口是心非。”永远吗?原本孟澜总觉得这两个字很遥远,但现在觉得,这两个字听起来很温暖,原来有人愿意,永远对自己好,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。
小福子看着孟澜,从此以后,自己就只能有孟澜一个主人,再没有别的了。这一赌,但愿赌赢。
陈嬷嬷见已经完了,高声唤人进来,虽然小福子已经和孟澜说好了,但陈嬷嬷还是以小福子没有阻拦住孟澜的理由,责打了十个板子,这也好解释给众人,为何小福子要被自己捆了一夜。当然这十板子,挨的很轻,打完后小福子还能走进来对孟澜行礼,表示自己甘愿受罚。
而到了中午,传来消息,安王和王妃要前来看望孟澜,作为一个父亲,安王到孟澜醒来的第二天才前来看望,委实有些迟了,但孟澜已经习惯了,现在已经不再指望父亲的疼爱了,只要他还记得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就好。
安王夫妻到来时候,孟澜带着众人在院中跪迎,王妃已经快走两步,扶起孟澜心疼地:“你昨儿才醒过来,今儿怎么就行此大礼,快些起来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孟澜对王妃恭敬地说,安王在旁边看着儿子脸色,见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往日那样苍白,满意地点头:“虽说你生了这场病,但我看起来,似乎比原先还要好些。”
“是,儿子这一次,虽则危险,却也想明白了许多事。”孟澜对安王恭敬说着,并请他们夫妻进屋里坐。
众人各自坐定,孟澜又要给安王行礼,安王止住他:“平常也就没这么多礼数。你病了,你母亲很是担心,我听说,她还处罚了好几个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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