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真是,却寻找不到别的话,孟澜想伸手去摸小荷的头,想告诉她,那些都过去了,但孟澜终究没有说出口,只是微微一笑:“现在我们过的很好,小荷,你以后也要……”
“真话,我只对你和嬷嬷说,还有,”小荷想了想,心不甘情不愿地:“小福子哥哥说,别人我要看他们是谁,如果不能让我说真话,我就不说。”
小荷终究会长大,会有很多心思,甚至于,她也会有一天,卷入到王府的重重事务中去,孟澜一边觉得,小荷肯对自己说真话是如何地欢喜,一边又觉得,让小荷变成一个在别人面前要衡量一二才说话的人,让自己心里有些不忍。
“大哥,你快睡吧,我也要睡了。嗯,大哥,我很早就知道了,在这王府里面,很多人是不能信任的。”仿佛看出孟澜的忧伤,小荷急忙补了一句,孟澜对小荷露出笑,把帐子放下重新躺下,小荷也重新躺下,就算遇到不一样的人,也要认真面对啊,不然就会对孟澜不好。
在外屋的小福子听到里面没有声音,闭上眼睛重新睡去,这样的主人,的确是值得赌一把的,毕竟能在遇到事情时候,没有把自己扔出去顶缸的主人,已经很难找了。至于进忠那边,小福子唇边露出一抹笑,等他发现的时候,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后了。那时候,所有的尘埃都已落定了。
太医又来给孟澜看过一次脉,证明孟澜可以出去书房念书,并禀告了安王。安王听完太医的禀告就对王妃笑着道:“这都是你的功劳,若不是你让众人精心服侍,这孩子这一两年也不会好的那么快。”
对安王的夸奖,王妃当然是全收,也照常露出谦卑的笑:“妾和王爷份属一体,王爷若再这样夸赞妾,妾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能娶的你这样的贤妻,我的心里,很欢喜。”安王是满心欢喜,王妃是肚内冷笑,等再过两三年,就该看好戏了。
孟澜去书房里读书要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,一大清早陈嬷嬷就来叮嘱他,那时候孟澜正在悦人等人的服侍下穿衣。陈嬷嬷先看了下书包里的东西,笔墨纸砚都带齐了,衣服也带上了,这会儿是二月初,虽是初春时候,但早晚还有些冷,陈嬷嬷又让小荷带上一个小手炉,防止孟澜路上冷。
孟澜在那听着陈嬷嬷叮嘱自己,也不厌烦,只等陈嬷嬷说完了才道:“嬷嬷,您放心,我会好好地读书,绝不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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