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才对陈嬷嬷道:“昨儿我听小荷说,她说,有法子让悦人主动离开我们院子,也能让王妃再不往我们院子送丫鬟。”
“她真这样说?”陈嬷嬷疑惑地问,小福子笑了:“她是和大哥这样说的,嬷嬷,小荷虽聪明,但她对王府里的事情,其实并不知道的很清楚,不清楚王妃的脾性,又怎会让王妃从此不再往我们院里送丫鬟?”
不清楚王府里的事情,也不清楚王妃的脾性,陈嬷嬷本想叹气,突然想到了什么,陈嬷嬷不由摇头:“或许这就是小荷的可用之处,她不清楚,也就不忌讳内里的盘根错节,因为不明白,也就会去挑战王妃的逆鳞。”
“可是,嬷嬷,若挑战失败,小荷也许就会没命。”小福子是有顾忌的,就算他答应了孟澜要赌,但对小福子来说,首先就是要保证自己能活下去。
“狭路相逢勇者胜!或许,小荷的确能给我们寻出一条我们想不到的路来。”抛开那些八面玲珑心思缜密,只指问题所在,也许的确能寻出一条,别人找不到的路来。陈嬷嬷笑了:“难怪大哥今儿心情那么好,小荷这丫头,就是懂怎样才能让大哥欢喜。”
这一点别说小福子,陈嬷嬷其实都无法做到,陈嬷嬷对孟澜,主仆的名分是放在最前面的,而小荷对孟澜,也许从一开始,小荷就没有把孟澜当做高高在上的主人,而是一个和她一样的朋友。一个身子骨很弱,需要她细心照顾的人。陈嬷嬷恍然觉得,小荷这种想法其实是不对的,但也不得不承认,小荷的想法,恰恰是孟澜所喜欢的,所需要的,只是不知道,她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悦人呢?
悦人已经走进屋里,把手中的针线交给陈嬷嬷:“嬷嬷,这是您吩咐我给大哥做的新荷包,您瞧瞧,这花样可还好。”
要说这刺绣的手艺,在王府这么多丫鬟里面,悦人是算的头挑的,陈嬷嬷接过针线仔细看了看就笑着道:“不错,做的很好。你辛苦了。”
“为大哥做些东西,本是分内之事,哪能谈得上辛苦。”悦人恭敬地说着,这几年悦人自问在陈嬷嬷身上也下足了工夫,可是陈嬷嬷就是对悦人不咸不淡,也不会呵斥她,但也没那么亲热。悦人只能自我安慰,除了小荷之外,自己在陈嬷嬷跟前就是最得脸的。
小荷,小荷,若想成为孟澜的侍妾,那也要先除掉小荷,不过陈嬷嬷明显不会站在自己这边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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