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坐进被窝,这简直是赶悦人走的架势,悦人咬一下唇,勉强对小荷笑:“那你先歇着吧。”悦人这才不甘心地带着春燕走了。
小荷看着悦人关上的门,突然说了一句:“可怜啊!”
“什么可怜,谁可怜?”孟澜从帐子里面探出头,小荷看向孟澜:“悦人姐姐,处处都要听春燕的,而且大哥你觉不觉得,真要顺了王妃的心,也不知道悦人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殉葬,被赶出去,反正,绝不会像王妃所说的那样好。”孟澜的话让小荷跪在脚踏上看向他:“怎么,你出了事儿,这服侍你的人要殉葬吗?”
“你不也一样是服侍我的人吗?”孟澜反问,小荷摇头:“不,不,我觉着,大哥你说的殉葬,似乎这几个人不一样。”
“是不一样。”孟澜还想继续说下去,但担心吓到了小荷,忙对她道:“你自然不会,小荷,就算我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叮嘱他们,把你放出去。”
“大哥,到那时候,由得了你吗?”这是小荷第一次质疑孟澜的话,孟澜却像被什么击中一样,由得了自己吗?其实,由不了自己,所以要好好活着,努力地为自己博出一个未来,而不是如树叶一样漂泊。
“所以,小荷,我要好好活着,努力活着。”孟澜又想叹息,但说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话,小荷点头:“我相信大哥的,大哥你这么好,就该得到好报。”
“嗯,你也一样,赶紧睡吧,免得你想不出来,该怎么对付悦人呢。”孟澜总觉得让小荷去对付悦人,实在是强人所难,但他也晓得,小荷是个决定了就不会放手的人,果真小荷已经笑了:“哎呀,大哥,您太操心了,放心,我一定会把这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,你先睡吧。”
“那在年前,你就给我办好。”孟澜追了一句,小荷已经连连点头,把帐子放好,自己重新躺回被窝。孟澜看着小荷的面容消失在帐子后面,什么时候,这一道帐子才能不隔住自己和小荷呢?但仿佛想一想都是一种亵渎,孟澜急忙闭眼睡觉,不要去想。
悦人这一晚怎么都睡不好,翻来覆去的直到天快亮才打了个盹,刚闭眼就听到外面锣鼓喧天,接着门被打开,陈嬷嬷喜笑颜开地走进来。陈嬷嬷对着悦人她们,一贯都是十分端庄的,这会儿如此喜笑颜开,悦人都觉得奇怪。
陈嬷嬷已经上前对悦人道:“恭喜恭喜,大哥已经禀告过王妃,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