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她的话,被小荷拉住袖子阻止,秋扇也只能先忍着。
春燕说完,孟澜就对陈嬷嬷道:“照这丫头说的,当时确实发生了小争执?”
“丫鬟内侍们之间的小争执,实在不少,这些事情,按说都不该放到大哥面前的。”陈嬷嬷说的有理,孟澜点头:“我们这院里,确实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。”
“大哥,让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,正是因为这院里从来没发生过这些事情,才让有些人难免会错了意,打错了主意,进而想要对别人欺压上来。”悦人也做出一个十分委屈的样子。
“好了,悦人,这会儿还没到你说话呢,秋扇,你说说。”小荷打断悦人的话,示意秋扇说话,秋扇在春燕说话时候,已经想好怎么说了,因此也说了一遍,孟澜听完对悦人道:“悦人,你呢!”
自己?悦人没想到孟澜会询问自己,按说有春燕说了,悦人只要在那装作个委屈的样子,等待孟澜评判就好,怎么还要自己说?
于是悦人对孟澜道:“奴婢没什么可说的,春燕所说,就是奴婢所想要说的。”
“春燕是春燕,你是你,你们两个自然不能互相代替。”小荷看出悦人在逃避,立即要求悦人自己说一遍。悦人却没想到自己也要说,在那支吾起来,小荷见状,开口就问:“是秋扇打了你。”
“是,确实如此!”悦人挨了一巴掌是真的,当然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那是小福子看见的。”小荷继续问,悦人也点头。
“那是你觉得秋扇给我做针线不应该!”悦人习惯地要回答是,刚说出口就发现不对,急忙道:“不是!”
“是还是不是?”小荷紧紧盯住悦人,悦人看着小荷的眼,突然感到有些寒冷,强迫自己答出:“不是,秋扇是小丫鬟,小丫鬟帮大丫鬟做针线本是应该的,我怎会去说她。”
小荷微微点头,继续问:“那春燕拿来的袜子,是你做的。”
“大哥贴身的东西,全都是我做的,不然我怎么做这个大丫鬟?”悦人说到这里,未免有一些得意,仿佛要告诉小荷,她是不配做大丫鬟的,针线也不大会,服侍人也没那么细致。
“所以是春燕先发现的袜子上有洞?”小荷接着又问,春燕已经在一边答:“是的,是我发现的,小荷,这事儿本是我们做丫鬟应该做的,要对大哥所用的东西仔细检查,不然就会……”
“那洞是触须被剪?这触须是在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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