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也是我暴躁了。”
“不,是儿子方才太过急切,冲撞了母亲,是儿子的错。”孟澜急忙对王妃更加恭敬地说。王妃突然笑了:“我记得你还小的时候,那时候身子骨弱,脾气也不好,身边服侍的人,换了一茬又一茬,我那时候为了你的身子骨,日夜不得安眠,好容易你这些年身子骨渐渐好了,身边服侍的人也很好,我总算能轻松些过日子了,谁知你今儿竟然不愿意要丫鬟服侍了,所以我才一时气急。”
“小荷还是个孩子,在儿子身边久了,有时候会忘了规矩,这也是儿子的错。”王妃既然这样说,孟澜也就装出很诚恳地样子对王妃道歉。
还是个孩子,王妃不由看向小荷,小荷还跪在那里,她身上穿的丫鬟们通常穿的那些衣衫,倒有一头黑鸦似的好头发,扎成辫子拖在脑后,看她身形,显见得还是少女。为什么这么一个人,偏生就得到孟澜的信任,而且难以说服让她靠向自己这边。
王妃把眼收回,对孟澜道:“既然如此,明儿你自个去和王爷说,免得这点小事,我还去打扰王爷。”
“儿子多谢母亲!”孟澜对王妃再次行礼,小荷他们也跟着孟澜行礼,这才一起起身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