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见到大哥,偶尔称赞两句也是有的!”
“是啊,这会儿就能偶尔称赞两句,以后呢,他越往王爷跟前跑,王爷就只会越来越疼他,到那时候,我们母子在王爷跟前,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”王妃想到这个可能,就感到浑身发冷,开始颤抖。嫁给安王,成为王妃,生下儿子,原本这能让无数女子艳羡。可是前头偏偏有个前房儿子,而这儿子,还是继承王位的人。而安王对王妃,也不过就是头几年的恩爱,到了后面,恩爱渐稀,那些侍妾们也分了不少宠爱。
王妃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在面上还要做一个让安王赞许的好继母,对待侍妾们也要温和慈爱。唯一的一点念想就是孟琮成为王府继承人,可是这点念想,终究要被打破。自己这一生的辛劳到底是为什么,就是为安王操持这个王府,最后还要看着别人的儿子继承这个王府吗?
这世道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,王妃深深地吸了两口气,这才对刘姑姑道:“那两个丫头,还关在那里?”
“是,王妃您并没发落她们。”刘姑姑小心回答着,自从孟澜越长越大,王妃的急切越来越深,甚至于有的时候操之过急。可是刘姑姑也不敢对王妃多说什么,王妃露出一抹笑:“这样讨大哥不喜欢的丫鬟,责打二十,然后由她们家人各自领回。”
责打二十?刘姑姑一时不晓得这责打的二十,是要让她们死去的二十呢,还是要让她们只吃一点皮肉苦的二十,于是刘姑姑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,是要如何责打?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大哥虽然性情暴躁,我也不能让她们多吃苦头。”王妃这样回答让刘姑姑松了一口气:“是,奴婢这就安排下去。”
王妃抬头看着这屋内摆设,荣华富贵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但为了维持这样的荣华富贵,王妃也不晓得这么多年付出了多少,郡王和亲王,别说俸禄,就说封地,也大不相同。有时候郡王府穷了,去本藩亲王这里讨要银子的事情,王妃也不是没有听说过,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落到这样的地步?王妃眼中闪过寒光,如果说软刀子不成,那就硬刀子,有什么药,能让人看起来像中了时疫?王妃对刘姑姑道:“你是从宫里出来的,有些见闻想必比我还多,我想知道,有没有什么药,能让人看起来像中了时疫?”
刘姑姑不料王妃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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