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绣的这叫什么?”
“哎呀,只要能绣出来就好。秋扇,你看,我这绣的是牵牛花!”小荷是高高兴兴地把秋扇拉过来,给她看自己绣的牵牛花,
秋扇噗嗤一声笑了:“别人绣花,要不就绣牡丹,腊梅,悦人呢,还爱绣个荷花,说大哥是最喜欢荷花和竹子的,偏你要绣个牵牛花,而且这牵牛花的颜色,也那么怪。”小荷可不能告诉秋扇,自己这是被那些丝线颜色晃花了眼,怎么都不知道哪个颜色才是最适合牵牛花的,闭着眼睛从蓝色丝线中挑了几根出来,因此小荷对秋扇摇头:“你啊,是不知道这个典故。”
“什么典故?”秋扇好奇了,做针线的时候,有时候也要绣一些吉利花纹,但绣典故的,却很少听到。小荷已经把荷包握在手里:“自然是大哥是头牛,要绣个牵牛花把大哥给牵回来啊!”
秋扇笑的更大声了:“你竟然把大哥比喻成牛,小荷啊小荷,整个府里,也只有你这么大胆了!”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小荷可一点不觉得自己说的不对,秋扇都快笑的弯腰蹲到地上:“对,对,你说的非常对,非常非常地对,不行,我笑不动了,肚子疼。”
小荷对秋扇皱下鼻子,看着自己手中的荷包,这是不是在人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?也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猜出这里面的意思,还是要笑话自己,或者别的?哎,这是不是就是她们常说的,人长大了,就会有烦恼了?
而这就是自己的烦恼?小荷把荷包看来看去,在那沉默不语。秋扇笑完了,站起身拉着小荷:“你在这猜来猜去做什么,我们还是去看大哥回来没有。”
对,自己在这猜来猜去,什么意思都没有,还是去看大哥回来没有,小荷跟着秋扇走出屋,这院子里自然也是摆满了喜气洋洋的摆设,屋内摆着几盆腊梅水仙,香气袭人。
秋扇深吸了一口气:“王妃屋里喜欢用香,大哥因为身子骨弱从小不爱用香,这会儿用腊梅水仙的香气,我倒觉着比那些香袋好闻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也在想着要用什么香了?”小荷见孟澜还没回来,习惯地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,低头看去,见纸上有两句诗,看来是孟澜诗兴大发,却只做了两句,没做下去。小荷念出来:“昨夜灯……”
“小荷,你念什么呢?”秋扇走到书桌面前看,小荷已经提起笔来:“大哥这是做了两句诗没有做完,我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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