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王妃笑的还是那样温柔:“王爷可曾给朝廷上奏,恳求朝廷派人来主持此事?”
这件事,安王的确忘了,他眉头皱了皱:“那等一过了正月,我就写奏章,说起来,我当初满了十六,就娶了大哥的母亲,她过门三年都没有孩子,这才又纳了几位侍妾,等她好不容易怀上孩子,生大哥时候也是九死一生,谁知道……”
安王长长地叹了口气,座中都算是安王的家人,侍妾们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接话,至于几位郡主,神色各异,孟澜已经习惯这种情形,只对安王道:“儿子不孝,出生没多久就让娘去世,儿子……”
“这也怪不得你。”安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对王妃道:“总觉得这些年我是不是已经老了,开始想起那些过往。”
“王爷春秋正盛,到明年也不过四十,怎么就老了呢,倒是妾近来颇感到年华老去。”王妃当然不愿意安王提起过往,自然要想方设法把安王给拽回来。大郡主已经笑着道:“爹爹年华正好,母亲也是青春美貌,我们做儿女的,该贺一杯才是。”
说着大郡主就端着酒杯站起身,王妃已经笑了:“大女儿果真越来越会说话了,张夫人教的好。”
张夫人也急忙站起身:“都是王妃平素对这几个孩子言传身教,妾们哪敢当。”众侍妾和郡主们也起身对安王夫妻敬酒。
孟澜看向王妃,见王妃笑容之中含着一丝冷淡,孟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选世子妃,虽然王妃的主意是尽量拖延,可是对孟澜来说,这样的拖延正中下怀,免得还要让自己在那纠结。现在,也只有过一天算一天了。
安王过了正月,果真给朝廷上奏,到了四月里,朝廷批奏下来,安王世子择妃乃安藩大事,朝廷会在十月遣使前往。听到这个回复,孟澜松了口气,十月朝廷来人替自己择世子妃,这选世子妃前前后后总要三个来月,选定之后,世子妃又要待嫁半年有余,算下来,自己还有两年的时间,好好地想想,这些事情该怎么处理。
宠妾灭妻这种事情,孟澜是做不来的,然而让小荷委屈为侍妾,孟澜更觉得难过,想来想去,还是只能让小荷出府,不过在这之前,可要循序渐进地和小荷说,免得这个傻丫头,又以为自己生她的气,在那自顾自地琢磨,把自己的手都戳成了筛子,为了给自己做荷包。
孟澜从怀中掏出荷包,这个荷包的针线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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