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若在背后做出点什么,嚷出来岂不更不好,因此才想着给他们各自放两个通房,也算是能管一管他们,等到……”
王妃话没说完,安王又一拍桌子:“等到什么?等到他们各自娶妻,这通房自然也就可以送出去?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家,我们是王府,是宗室子弟,通房们若有了身孕呢?或者他们的妻子各自不贤良,想要对通房们下手呢?这就是乱家的根源!”
王妃眼泪又落下了:“王爷,就算妾想的不周到,你也不能张口就说,我这是对大哥不好,我对大哥哪里不好了?王爷您也仔细想想,您这样的诛心之言,让妾,让妾……”王妃说着就哽咽起来,孟琮忙膝行到她身边:“娘,别哭了。”
王妃一把抱住孟琮:“儿啊,我这么辛苦,可是你爹爹也不体谅我的辛苦,就只因我有一点小过错,我所做的一切就都不如王爷的眼了!儿,娘这心里,好苦。”
孟琮被这么几句话一说,就也跟着掉泪:“娘,您别哭了。是儿子的错,儿子不该听说有个名妓轻易不见客,就想去见见,儿子更不应该在那和人说出我是王府子弟,娘,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