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认真地说,陈嬷嬷伸手摸摸她的发:“嗯,你还想你爹娘?”
“当然,嬷嬷,那天大哥问我,恨不恨我爹娘,我怎么会恨他们呢?他们也有他们的不得已。就是不知道,他们拿了我的身价银子,过的怎么样,对了,大哥还答应我说,想方设法让我跟家里通个信,可是他也没做到。”
“大哥他有他的不得已!”陈嬷嬷永远都是站在孟澜这边,小荷点头:“我知道,嬷嬷,我清楚大哥的不得已,所以我从来没有责怪过大哥。”
“怎么可以责怪大哥呢?”陈嬷嬷惊讶了,小荷啊了一声才对陈嬷嬷道:“嬷嬷,对不住,我不该一时忘情,又忘记了,大哥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小荷,你答应过我,你说,会一辈子照顾大哥,对大哥好。那我想问问你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对大哥好,照顾大哥,是什么样的好,什么样的照顾?”陈嬷嬷借此问出。
小荷不解:“嬷嬷,这也有不同吗?”
“当然,那时候你们都是小孩子,当然有不同了。”陈嬷嬷必须知道答案,如果说小荷对孟澜产生了什么不该产生的心思,那陈嬷嬷会想办法把小荷送走。
小荷的脸皱成一团:“大哥对我来说,真的就像个哥哥一样。”像个哥哥,这个答案虽然让陈嬷嬷不大满意,但已经足够松口气了。
她看着小荷的脸:“小荷,像哥哥是不够的,当年你还小,还不清楚什么是主仆之分,现在你已经大了,你该清楚什么是主仆之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