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肮脏!”小福子叫起屈来。
“小福子也不会无故说这些!”陈嬷嬷在旁帮了一句,这算是难得的,小福子又笑嘻嘻地道:“王妃治家,向来严肃,她是不许出现这种事儿的,当然她身边的人做这种事儿,她是不会不知道,只是在装糊涂,所以我们就可以趁机让王爷发现,然后救火不利再加对食,定会让他们再无翻身之时!”
孟澜点头,小荷眨眨眼:“大哥,对食是什么,我偶尔也听小内侍在那说笑呢,不过他们对了我就不会说了。”
咳,这个问题,就和小荷当初问,内侍和男人有什么不同一样,同样让孟澜觉得无法回答,陈嬷嬷拉了小荷的袖子:“这事儿,你还是姑娘家,自然不能问,等以后,你长大了就知道了。”
长大了?自己现在不也已经长大了,但他们为什么还是瞒着自己?小荷环顾一下众人,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更好一些,于是小荷笑着说:“嗯,嬷嬷说的对,那我们就选在十七那天,然后好好地演一场戏。”
演一场要让王妃觉得,从此除了孟澜这个后患的戏。当然,这戏主要唱的人还是小福子,小福子寻了机会,悄悄去找进忠,把日子定在哪天给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