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吧。”
王妃应是离去,等走出院子时候,唇边现出一抹冷笑,都安排好了,就看怎么做了。
王妃回到院子,就见丫鬟迎上来:“王妃,二郡主说,前儿端午节,也没给王妃您献上五毒荷包,她回来后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孝顺,回来后特地连夜做了几个香囊,给王妃送过来,这会儿还在屋里等着呢!”
“这孩子,就是太孝,一点小事也要放在心上,我们母女之间,何须如此客气!”说着话,王妃就走进屋里,坐在那儿的二郡主急忙站起身:“母亲回来了!”
王妃已经瞧见桌上放着的香囊,扶着二郡主的肩说:“你这孩子,实在太听话了,这么点事儿,你还特地做了,来给我瞧瞧,这手指又戳了针眼了?”
王府的郡主们也是娇生惯养的,虽然有人会教她们针线,不过是虚应个故事,横竖以后出阁,会有绣娘陪嫁。二郡主一听这话脸就红了:“母亲就是知道女儿的心,但为母亲做几个荷包,就算手被戳上几个针眼,女儿也心甘情愿!”
屋里的人忙顺着王妃的话夸二郡主乖巧听话,两人说了会儿,王妃留二郡主吃了一杯茶,等二郡主走了,王妃才斜向那些香囊:“这些个香囊,捡一个还算能过得去的留下,别的都拿出去让针线上人重新做了,这些孩子,自己做不好还在我面前一个赛一个地要做这些东西,真是糟践东西!”
丫鬟们自然应是,也就各自去安排,二郡主虽然离开了,但并没回自己屋子,而是在院外不远处徘徊,等了一会儿才有个小内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郡主,王妃只留了一个香囊,别的都送出去让针线上人做了,说做不好还在这做,真是糟践东西。”
二郡主听的泪唰地落下,她身边的丫鬟急忙给小内侍塞了银子,让小内侍离开,这才劝着二郡主:“郡主,您也不用伤心,王妃好歹留了一个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王妃怎么,怎么……”二郡主还打算哭呢,丫鬟急忙拉了她就要往她院子走:“郡主,您要哭,等回屋哭去,这会儿人来人往的,谁知道被谁看见,又去王妃面前说嘴,到时候王妃把夫人叫去,只那么轻轻一句,夫人的女儿是不是对我心中有怨恨,那夫人又要在郡主您面前哭泣一番,这又是何苦。”
丫鬟劝着二郡主,孟澜带着小荷从另一边走来,看见二郡主,孟澜也就停下打招呼:“二妹妹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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