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做了皇帝,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公然忤逆安王,那自己只要利用好这一点,让他们父子之间生出嫌隙,就好从中取利,而在这之前,只能等,等京城的消息传来。
孟澜一行人到了驿站,驿站本就不大,把进驿站别的人全都赶出去,也才勉强让孟澜和使节有屋子住,小荷和小福子,自然只能在孟澜屋中打地铺。一进到屋里,小福子就把被子在地上铺开:“我还是睡这里,小荷妹妹,你啊,就在脚踏上睡吧。”
“这驿站的床也只勉强能用,幸好我们带了自己的被褥,不然大哥怎么能睡的下去。”小荷快手快脚地把被子铺在床上,看着那窄窄的脚踏,算了,能有脚踏睡,总好过小福子在那睡地板。小荷把被子在脚踏上铺好,试着躺了躺:“真窄,比府里面的脚踏窄多了。”
“小荷啊,你和大哥为什么……”在小福子看来,孟澜和小荷就只差一层窗户纸捅破了,两人的亲密劲儿,这不是人人都看得出来的,为什么不索性一起同床?小福子话没说完就看见孟澜进来,急忙把后面半截话给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