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小荷腿上,小荷伸手摸着他的脸,热热地烫手,不由惊讶地问:“你到底喝了多少酒,你素来酒量不好。”
“是啊,我酒量不好,但有些酒还是要喝。”孟澜只有在见到小荷的时候才能完全放松下来,成为储君并不意味着结束,而是一个开始,所要面对的是更新更艰苦的挑战,但和原来不一样,现在这样的挑战,有小荷陪着自己,而且是名正言顺地陪着自己。
想着,孟澜就笑了:“有你在身边,最好了。小荷,我今儿在宴席上,左右都觉得不舒服,只想着来见你,见了你,我的心就舒坦了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呢?怕我被为难,怕他们会刁难我?你放心,我都能应付得来。”孟澜握住小荷的手:“是啊,我知道你能应付得来,可我还是担心,我就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小荷话中已经带上笑意,孟澜把自己的脸贴在小荷手心:“陛下和我说了许许多多的话,他说要成为一个天子,该怎么怎么做,然后我问陛下,天子要紧,皇后自然更要紧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小荷没有等到孟澜说下去,自然要问,孟澜看着小荷:“然后陛下就说,许多事,他已经来不及教给我了,要让我自己摸索。对了,小荷,虽说要过年了,可是陛下让我每天都要入宫,还要看他如何处理政事,至于这后宫里面的事,陛下并不担心。”
皇后比天子小很多,还可以做很多年太后,还可以手把手地教小荷,所以天子一点也不担心后宫会有什么变化。
“我会的,你不用担心我,我不会寂寞的,在府里的时候,你每天都去读书,那时候我不也天天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吗?”那个时候?孟澜又笑了,那时候自己好傻,以为可以把小荷远远地送出去,小荷就能过上幸福快乐的一辈子,但后来自己才知道,没有了小荷,自己是不会幸福快乐了,可是小荷也同样不会幸福快乐,他们从很早时候就开始离不开彼此,要让他们分离,就像把对方从身上切开那样的痛。
“到了。”小荷察觉到车已经停下,阻止丈夫的进一步动作,孟澜刚打算站起身,陈嬷嬷就已经掀开车帘,看到孟澜这幅模样,陈嬷嬷的眉不由皱了皱,小荷急忙道:“大哥他,他喝多了酒,所以就,就……”
“既然大哥喝多了酒,就先下来吧。”陈嬷嬷怎么不知道孟澜到底在做什么,只是严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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