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想起来:“对啊,王妃身边的嬷嬷,这会儿全都是娘娘送来的,除了陈嬷嬷,竟没有一个是自己的。”
“你们这会儿,就跟当着我面商量怎么争权夺利。”小荷一双眼在秋月和秋扇之间转来转去,笑着说了这么一句,秋月却心里咯噔一声,会不会是小荷在警告自己?但秋月已经笑着道:“王妃,并不是我们在这争权夺利呢,只是这是大事,您和大哥贴身服侍的人,多少双眼睛都盯着。”
如果孟澜还是藩王,那藩王身边的近侍,就算放纵些也翻不起大天来,孟澜现在已经入主东宫,他的近侍,那就是能翻起大浪的,所以一定要谨慎选择。小荷当然明白这一点,对秋月点头:“所以你瞧,我这会儿就什么都不管。”
什么都不管,任由他们去争,等到一两个月后,自然就能看出来谁足以信任了。孟澜回头握住小荷的手:“你这叫无为之治。”
“不,我这叫偷懒!”小荷说着就笑出声,孟澜趁机捏她的鼻子:“偷懒偷懒,你啊,以后可就不能天天想着偷懒了。”
“谁说的,你不能偷懒是真,我啊,还是能偷懒的。”小荷一双眼满含笑意,孟澜又想把她搂进怀中,自己不能偷懒,可是皇后在后宫之中,想要偷懒,还是有法子的。小荷见孟澜又想叹气,伸手点一下他的脸:“好了,都吃饱了,让他们收拾了吧,最近都要早睡,嬷嬷们说,每天五更天就要起,我和她们讨价还价,最后说,若我能很快练习完礼仪,那就让我晚起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