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才好吗?”
秋月急忙重新握住美人拳给小荷捶打起来,孟澜已经走进屋内,他身上的衣衫还没脱去,见小荷散了头发,只穿了里衣,身后的秋月在给她捶着肩膀。孟澜不由笑了一声:“你倒自在。”
“我问过他们了,说今儿只有傍晚时候,再去灵前上香就可,自然就要好好地歇一歇。”小荷抬头看见孟澜面上憔悴,伸手拉他坐在自己身边:“你也把帽子去了,外袍脱了,好好地歇一歇。”
“我也只能歇一会儿,等会儿还有事情。”孟澜一走进这屋子,看见小荷就觉得疲惫异常,仿佛这些日子撑着自己的那口气就全消失了,已经有许多日子,没有和小荷好好地说话,两人也没有在一起吃一顿饭,每次见面,都匆匆忙忙地说上几句,然后就各自去忙碌。
而这忙碌,总要等到大行天子出殡之后,才会结束。
“你怎么了?”小荷感觉到孟澜的疲惫,示意秋月等人下去,这才温言询问孟澜,孟澜把头埋在小荷肩上:“我就觉得很累,肩上的担子很重。”
“我们方才不是还说过,我要陪着你一起走。”小荷轻轻地拍打着丈夫的背,孟澜点头: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有一种,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恐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