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面前,宰相看着天子传来的旨意,对群臣点了点头:“既然陛下是这个意思,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,草诏,然后着人立即前去宣召。”
这就和孟澜命人去传口谕不一样了,如果安王连这道旨意都不放在眼里,那情形,就真的很危险了,群臣们互看一眼,眼中都有一样的思绪,就不晓得这道诏书到了安王面前,安王会怎么处置?
这道诏书在第三天就送到了安王手上,这时候按照安王的行进速度,还有走六天才能到京城。安王等到来使宣读完诏书,脸色已经变黑了:“陛下什么意思?”
“您是宗室王爷,陛下上次派来的是内侍,要说起来,宗室亲王对内侍,也算是主人,因此您责打,陛下也只能忍了,可是还有一说,这内侍奉陛下诏命而来,又不能只算奴婢,陛下所以才请王爷驰驿进京,听候处置!”前来宣召的是官员,自然就和内侍不同,安王面对官员,还真不能说打就打,他的脸色变得更糟糕了:“请?他是命我驰驿进京吧?我是做爹的人,他一个儿子,数次让我低调进京,这算是什么道理?”
官员是晓得安王的意思的,但现在看来,安王这位本生父,在孟澜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高,当然官员没有说出口,只是对安王道:“下官奉旨宣召,若王爷不肯,那下官也只有这样回京复命!”
“你回京吧,我倒要慢慢走。”安王气呼呼地说了一句,就高声叫来人:“来人,告诉他们,以后每走二十里就打一次尖儿,每走五十里就给我歇下过夜!”
这地方离京城还有六百来里,按照一般的行进速度,六天能到京城,驰驿到京的话,三天就能到了。而安王这架势,是要把这六百里地,足足走出十二天来!官员看着安王这个架势,自然不会再劝,告退离去。
等官员走了,王妃才从屋里出来,劝着一脸气呼呼地安王:“王爷,陛下这诏书?”
“他是翅膀硬了,忘了从哪里出身的了?我偏要慢慢走,看他到时候要不要把我下狱!”安王跺脚高声说着,王妃心中先是一喜,接着就盘算着,不管怎么着,就是要让孟澜对安王毫无办法,那时候才好处置。
于是王妃也点头:“王爷这一路劳累,后面的路,慢慢走也好,妾这就让人给王爷准备可口饭菜。”安王听着王妃的话,心这才平静下来,等进了京,见到儿子,可要先训他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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