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为过。不过小荷晓得,如果孟澜真要凉安王一年半载,那时候被人说做的不对的就是孟澜了,毕竟以孝治国,而如何平衡本生父和嗣父母之间的关系,这需要孟澜出面。
是啊,只能如此了。孟澜接过茶,喝了一口就皱眉:“这茶怎么这么苦?”
“给你败败火!”小荷回答的理直气壮,孟澜猛地想起听说小荷给周陈二位嬷嬷喝了苦茶的事情,笑着对妻子说:“我这可没有她们两个的心火大。”
“所以没有她们的茶苦。那次那壶茶,足足放了半斤茶叶!”小荷这话一出口,孟澜就把手中茶放下:“那,这次呢?”
“这次放的少了,只有二两。”二两,那也够多了,孟澜把茶壶的盖打开,果真见里面的茶叶都快有一壶了。孟澜不由咋舌:“当时那半斤茶叶怎么放进去的?”
“我找了个大一些的壶,让秋月和秋扇两个人放了半天才放进去,后来陈嬷嬷晓得了,还和我说,以后啊,要放一斤。”一斤茶叶放进茶壶里,出来的茶还能喝吗?小荷表示十分怀疑,孟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一斤茶叶,我怎么没想过,陈嬷嬷还会这样想。”
“所以呢,你这二两茶叶,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。”小荷说着就把茶壶拿起来,对外面说了一声,就有人进来接过茶壶,重新泡了茶送进来,小荷这才给孟澜倒了茶:“你以后就晓得了,可别上火,上火就让你喝苦茶。”
这会儿的茶就能闻出茶香了,孟澜接过茶喝着,如果喝苦茶能解决眼前的事情,那宁可喝苦茶了,然而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