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来尝尝这新茶。”小荷给孟澜倒杯茶,孟澜端起茶嗅了嗅:“总不会又是苦茶吧?”
“统共就给大哥喝过一回苦茶,大哥就记得这么清楚。”小荷嗔怪地说,孟澜微笑,也只有劝慰自己,好好过日子了。
“参见陛下,娘娘!”小福子已经走进,见到孟澜夫妻急忙上前行礼,一般来说,这种贴身近侍,也没有时刻都要行礼的,这会儿小福子郑重其事地行礼,孟澜放下茶杯:“小福子,想来你是做了亏心事,才这样郑重其事地行礼。”
还好,大哥还在开玩笑,证明这件事,大哥并没有十分放在心上,小福子判断着孟澜的话语,这才抬头对孟澜道:“大哥,小福子自从被大哥训诫过,从此就一心一意只为大哥,哪里敢做什么亏心事,顶多就是收点礼。”
收点礼?孟澜拿起那条腰带,看着小福子:“嗯,收这样的礼,也叫只收点礼。”
这样一条腰带,不说僭越,就说拿出去,只怕也值得几千银子,够普通人家丰衣足食过一辈子了!
小福子急忙对孟澜磕头:“大哥您既然知道了,那小福子就有一句话要说。”
“说!”孟澜见小福子这样,想了想又增加一句:“若说的不好,小福子啊,那我也只有借你人头用一用了!”
虽然知道孟澜是在开玩笑,但小福子也十分配合地伸手抱住了脑袋:“大哥要借奴婢的脑袋,奴婢也不敢不给,只是总要等上七八十年后。”
小荷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小福子哥哥,我怎么原先没发现,你这样油嘴滑舌呢?”
小福子哥哥一出口,小福子就双手直摆:“娘娘,那些旧日称呼,就不要再提。”说完小福子就转向孟澜:“只是有些旧日的事情,奴婢还是记得的,况且这条腰带,陈公公说,全是为了昔日旧情,并不算的贿赂,强行给奴婢系上。奴婢晓得,若奴婢当场把这腰带给解下来,丢换给陈公公,也未尝不可,只是这样一来,成全的是奴婢的美名,却堕了大哥您的名声。”
小福子这番话义正辞严,孟澜不由长叹一声:“我晓得你要说什么,只是这件事,并不只干系到我一个人。”
“大哥!”小福子趴在地上,对孟澜恭敬地说:“大哥当初遭遇,小福子跟在旁边,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,可是就算小福子知道的一清二楚,娘娘知道的一清二楚,天下人却并不知道,况且天下从没有说父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