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利。”
那可不是一般地不顺利,孟澜长出了一口气,坐在桌边,小荷已经让人端着一碗汤上前:“晓得你这一去,只怕不大顺,所以就让人熬了冰糖银耳雪梨,好好地顺顺气。”
“是不是还得多谢皇后,不赏我苦茶了?”孟澜接过那碗冰糖银耳雪梨,一口气喝掉,觉得心中舒服了些,看到桌上的信,孟澜读了两句,就愣在那里。
“看到了吧?不止你,我不也一样会遇到各种事?”小荷坐在孟澜身边,这封信是楚氏命人送进宫来的,信上说近日偶尔得知楚氏的亲弟弟,在乡间依仗皇后的威风,各种为非作歹,乡民们敢怒不敢言,楚氏已经写信前去训诫,但担心自己弟弟不听,所以恳求皇后出面,训诫一二。
“一个国舅的小舅子,一个天子的父亲,我为安藩的百姓伤心。”孟澜看完信,双唇抿在那里,久久不语。
小荷笑着道:“楚氏能给我写这样一封信,足以见得她堪为我王家的媳妇,我很欢喜,只是她的弟弟有几分难办。”按说应该让楚氏全家都搬进京城,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,那么多的达官贵人,楚家人也不敢为非作歹。但俗话说鸡犬升天,就算楚家人全都进京,家里那么多的亲戚还留在家乡,沾亲带故的,那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。
“那你这会儿想怎么办?”孟澜询问小荷,小荷微笑:“我当然有主意了,你想,皇后的娘家人,偶尔为非作歹,大多都是被纵容的,甚至还会被粉饰,但我这会儿想的是怎样让他们不为非作歹,进而为乡里楷模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孟澜更加疑惑了,小荷双手一拍:“读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