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勾唇一笑,所以每个人都不一样,既然如此,又何必去强求?
孟澜今日的宴席,刻意没有区分上下,甚至安王的坐席,还和孟澜在同一边,只是椅子稍微矮了一点,这样的安排安王勉强接受,而在宴席之上,孟澜也没有再说别的,只是按照一般宴席的次序在走。安王屡次想要提起话头,都被大臣打断,于是安王就多喝了几杯酒,尚未席终,就醉了,被人送出了宫。
安王既然被送出宫,宴席也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,孟澜吩咐众人都退下。众人告退之后,宰相和宗正走在一起,宗正疑惑不解:“今日陛下的意思,怎么总有些看不清楚?”
看不清楚就对了,宰相觉得自己快要猜到孟澜的意思,但又觉得自己猜不到,有个大臣已经道:“陛下这分明是难以割舍父子之情,其实太上皇呢,也不过就是个名头,就算安王做了太上皇,难道他还能和陛下分庭抗礼?”
“这说的什么混账话?安王若真做了太上皇,他这一支,就成为主枝,若陛下有个什么,那就是安王的次子……”宗正脱口而出,却又想到自己这样说话,简直是在咒孟澜早死,急忙闭口不言,这大臣已经冷笑:“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,娘娘说不定已经有身,到时候娘娘生下皇子,哪还有别的人什么事情。”
小荷有没有身孕,这事儿关系重大,但这是孟澜夫妻之间的事,宰相咳嗽一声:“这些事,不是我们为臣子的人能说的,还是各自归家吧。”
各自归家,各自打算。目前看来只能如此,宗正对宰相拱手一礼,唉声叹气地走了。而他们的纷争,也被传到孟澜跟前,孟澜听到若自己有个什么的话,眉微微一皱,王内侍急忙道:“宗正这番话说,的确是有些不妥,但陛下,这件事,的确事关重大。”
“你们都是在担心,担心我会顾忌安王?”孟澜淡淡地说着,王内侍急忙跪下:“奴婢们不敢妄自揣测圣意!”
不敢妄自揣测,意思是已经揣测了?孟澜笑了:“罢了,就这样吧,横竖很快就要有结果了。”
有结果?什么样的结果,王内侍很想问问,但也不敢问出口,只能恭敬行礼退下。
孟澜看着外面,自己的父亲,果真是这么一个人,自私的没有法子,那是,自己的父亲啊,自己想要得到他疼爱的父亲啊!孟澜用手捂住脸,小荷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:“王爷喝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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