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是做母亲对女儿的念想,并不是皇后之母对皇后的期望。天下真的有这样的父母,孟澜看向小荷,笑的越发温柔:“我曾和岳母说过,一定会待小荷好,这一点,我从没忘记。”
小荷也觉得自己眼中有些酸涩,但当着自己娘的面,还是不好意思哭出来,只能佯装推孟澜一把:“你今儿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的话都一个劲地说。”
孟澜顺势握住小荷的手:“这些话都是真心话,能有你做我的妻子,我很高兴,非常高兴。”
这双手,一握住了就再也不想分开,小荷对王大嫂露出笑,王大嫂用帕子拭泪,放心了,真的放心了。
王大嫂今儿在这用了晚膳才离开,小荷看着王大嫂的背影,对孟澜感慨地说:“我从来以为,娘很早就放心了,谁知我还是想错了。”
“他们很疼你。”孟澜话中竟然有些羡慕,这种疼爱不是说给许多的荣华富贵,找很多的人来精心服侍,而是一言一行,每一个举动,都在透露出,这是他们的心肝宝贝,是曾经失去,也要拼命找回来的心肝宝贝。
想着,孟澜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,他能给自己许许多多荣华富贵,但他并不是真心疼爱自己。但凡有一点真心,事情就不会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