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个人清净清净!”既然不肯让自己去见孟澜,那自己一个人清净清净总可以吧?不过可惜的是,依旧换来的只是老嬷嬷的一句:“王妃想一个人独处,不是不可以,只是这会儿王妃是奉老娘娘命在这学规矩的,小的们并不敢违背老娘娘的意思。”
一口一个学规矩,王妃总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那么耳熟,仿佛让王妃想起什么,是的,多年以前,王妃曾这样对付过安王的新宠,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,试图挑衅自己的新宠。王妃只用了学规矩,就让安王对她厌弃。而那个新宠,在安王厌弃她之后,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死了。
现在,太后让自己学规矩,难道是要惩罚自己对她的挑衅吗?王妃在那苦苦思索,但也晓得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,只能愤怒地打算歇息。
见王妃要歇息,老嬷嬷们并没阻拦,很快宫女们就走进来,服侍王妃梳洗卸妆,当王妃在床上躺好,闻着屋内传来的熟悉的香味,王妃怎么都睡不着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王爷知道自己所经受的一切吗?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来找自己,把自己接出这里?
王妃只觉得自己在宫中受罪,而安王却在对陈内侍大发脾气:“这样的话你都敢传给我,我是爹还是他是爹,我们是亲生的父子,屡次三番地,他要我入宫去见他,还把他的母亲给扣在宫中,他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要这样对我?”
“是太后把王妃留在宫中的!”陈内侍从和小福子分开之后,马不停蹄地回到驿站,在那想了一天,才敢去见安王,期期艾艾地把小福子的话给安王说了,果不其然就是换来一顿大骂。
听到太后两个字,安王又想骂太后几句老寡妇了,没有儿子,还要靠着自己儿子过日子的人,为什么这么地嚣张?但安王毕竟还是宗室藩王,也晓得国家制度如此。于是安王冷冷地道:“你去见那些大臣,他们可有……”
陈内侍晓得安王这话什么意思,只能半吞半吐地说:“奴婢前去询问过,但大臣们都说,此事事关国体,谁也不敢说话,毕竟,毕竟……”
“废物,废物!”安王气的七窍生烟,只觉得事事都不顺,他站起身在地上踱了半天步子:“那你说说,我要进宫,和他说什么,求饶吗?”
求饶这种事,安王肯定是不肯做的,但安王不肯低头,对面的孟澜也不肯低头,众人犯难的,不就是犯难这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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