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设刑堂,这种是国家完全禁止的。您对此则怎么看?咱们市会不会因此推动对工会的管制?如果不对他们严加束缚,流血事件会一再发生的。”
“我还听说,老城区的工人们也建立了工人协会,基本流程已经走完了,吸纳了不少老城区的工人,您对此有没有什么担忧,要是他们一旦成长为码工协会那种毒瘤,对社会发展和民生,都会有很严重的影响!”
戴望江跟万福达对视了一眼,女记者提问的每一个问题,都是送命题!
回答绝对会再度成为热点。
戴望江来之前就有些惴惴不安,生怕有人提起这茬,他是县巡查署的一把,这种问题是回避不了的。
果然,有人问到了!
一旦工会的问题被揪住不放,那结果可比戚可为的个人行为要严重的多!
更关键的是,码工协会的水很深,几乎所有县领导层都清楚,码工协会背后有人撑着,真动了他们的蛋糕,自己头顶这个乌纱帽都未必能保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