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餐桌前的曹浪来说，并不是。
曹浪紧锁着眉头，心中暗道：果然够乱，还没去就撕开了！
早饭刚吃完，曹浪就接到韩友祥的电话，便改变行程，去市沟通办上班。
“韩主任。”
“来了，我也是突然才收到的消息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对恒发铝业了解多少？”这个问题，让曹浪有些意外。
“韩主任，您说的是哪方面？”
“比如说下面的分公司，还有经营的行业、集团和分公司的运营情况，营收和负债，这些……”
曹浪苦笑了下：“这些资料我手里没有，不过去问问，应该能收集的七七八八。”
“嗯，那你和小关他们商量下，今天必须要把资料做出来，调研组和巡视组的领导下午两点到。你应该能猜到他们俩的目的吧，谢东海的事儿，市里应该是兜不住了，书记和市长的意思是要先配合好省里同志的工作，尽可能的缩小影响范围。”
曹浪大概也听明白了，市里是不愿意他们把优良资产打包带走的，具体什么是非法经营，还得坐下来仔细甄别，总之就是省里走明路，市里想要护盘。但问题是，真能护住么？
曹浪问林茵茵要资料的同时，把眼下的情况告诉了林茵茵。这个也是卢市长的意思，市里面觉得，这个事儿谢东海他们应该跟市里面统一步调，否则就是人死财空的结局。当然，韩友祥说的很委婉，他说时间这么紧张，完全可以找林茵茵问问，现在谢东海倒下，她怎么也得顶起来。
谢东海请的律师团队已经从燕京出发了。嵩照市的律师团队，有点业务能力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，跟陈安禄多少都有些交集，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，谢东海这点预判能力还是有的。
“资料我可以给你，但你得帮我一个忙。”林茵茵坐在曹浪对面，搅动着手里的咖啡，趁机跟曹浪提出了要求。
“什么事儿？”曹浪警惕的问道。
“我这次怕是躲不过了，孩子你帮我养吧，认你当干爹，等我出来，他可能已经上高中了。要是谢东海倒了，万福达也得进去，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，托付给别人还不如托付给你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？”曹浪惊讶的问道。
林茵茵压低声音回道：“谢东海是舍命不舍财啊！不过我也能理解，他都这样了，就靠着这口气吊着。要怪就怪谢东海太贪，两头都想要，就这么说吧，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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