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挂了番号的非正规军,所以呢,咱们合作没问题,但你们可得想要后面的事儿,一旦蒙国的领袖换了,那对周边国家的态度可能就会跟着变,你们得想好自己的立场,会不会跟生意有冲突。”
赵昌勇说的很隐晦,但大家都懂。万一要是上层的态度变了,限制令可能会进一步升级成禁令,后面这些桌下操作,就不是简单的贸易了,而是叛国通敌!
孙占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随后打圆场道:“你们不是佣兵团么,怎么还要跟着政府混了?”
“唉,没办法,那帮在野党招数挺多的,给的政策也多,实实在在的钞票谁能拒绝?我们实在是抵挡不住啊!”
见孙占海表情有些玩味,赵昌勇摊了摊手:“要不这样,你回去给我申请个编制,跟你们旅就行,我马上就把东西退回去。”
“呵,您可真会说笑。”孙占海的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,咱们各论各的。上层事儿不啰嗦,就说这桌下的买卖,咱们也算是老相识,这次又有新朋友加入,我先把底透给你们,我这边要货不限量,但你们也得给我个缓儿,我压上两批付款,要不我这边也转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