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那就好办了。
“郑女士,我很好奇,你回国这么长时间,都能安静的在戒毒所呆着,怎么突然这么有爆发力了?我成了第一个中枪的人,说实在的,我很委屈呢!”曹浪切入话题。
“没办法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老谢随时都有可能熄火,我本来想着出国过几天安静日子,可那帮巡视组的人一直盯着我,说事儿没完,我哪儿也不能去。你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,公司的事情我常年不过问,就算是老谢交给我,我也干不了这么大的生意。我就想过几天安稳日子,怎么就这么难?”
“说出来可能你都不信,当初我入境,被那帮人查到吸粉的时候,我是第一次见粉儿。你说我委不委屈?最开始,我还想解释,我是被人害的,可压根没人听啊,老谢跟我说,是给我的钱太多,让我飘了……”
“呵,他说的也有道理,要是我们只是一对普通夫妻,跟其他中年人一样,朝九晚五,也不见得会有这么多事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