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你跟我讲道理,那我就跟你摆现实。
“你也别着急,这样吧。我去找银行聊了聊,可以通过联保或者抵押的方式,县贷款出来,咱们把眼下这一关过了。”
这句话,对舒庆才来说,一点用都没有。他不是三岁孩子,你给我个糖,我的日子就不苦了。这根本就不是个办法,因为能抵押的,早就拿出来用了,以舒华实业这个体量,也很难找到愿意跟他们联保的。现在的人,都谨慎的很。
周末。曹浪回到老城区的医馆,看到里面多了好几个摆件,有些狐疑的看着老爹:“爸,你最近开始玩这些了?”
曹致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有些心虚的解释道:“不是,是那个啥,我不是经常免费给人看病么,那些人觉得过意不去,就把自己的收藏送给我,我说不要吧,他们又不愿意。开始我也有点不习惯,这摆时间长了,我也喜欢上了,这边几样是我买的。也不都是别人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