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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,闵维峥自认为已经处理的很得当了。该打的电话打了,该道的歉已经道了。
可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毛毛的,仿佛还有个小尾巴没有处理?
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?
事儿到了这个地步,郭洲旭心里也在打鼓,闵光瑞这么浪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偏偏就在他得罪了曹浪之后,出了这么大的罗乱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?
郭洲旭也担心有人给闵光瑞上“手段”,深夜来到巡查署耳提面命,什么年代了,娱乐无罪,但也不能玩的这么嗨啊,说多了都是罪……
清醒过来的闵光瑞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,手上明晃晃的小刚镯提示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!
作为闵副市长的儿子,戴小刚镯那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屈辱。
他是巡查署的常客,但那是以朋友的身份来,跟郭洲旭也称兄道弟,而不是这样,戴着小刚镯,坐冷板凳!
踏马的,都怪曹浪,要不是他给老子上眼药,也不至于有这些破事。
等我出去,非得整死你!
闵光瑞到现在为止,还不清楚,他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