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扬扬时,黄秉隆已经打听到闵维峥给家属道歉求和解的事儿了,据说他不光是给家属道歉,曹浪那边,他也舔着脸求饶了。
要是说有人能让副市长闵维峥如此低三下四,那黄秉隆还真是不愿意相信,因为他跟闵维峥打过很多年交道,还知道他岳父是省委组织部退下来的高官,那手下的资源比一般人要丰富的多!
可要是对方是曹浪,那还真说不定有可能。
黄秉隆摸了摸刚刚消肿的腮帮子,不禁暗自头疼,这事儿说跟自己没关系吧,那还有点关系,要说有关系吧,那还真扯不上。
就在事情眼瞅着要平息下去的时候,车祸死者的父亲想不开,一个人到了楼顶。
他双眼通红的坐在十七层楼的天台,楼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。他已经不清楚,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,自打听说独子被车撞死了,他也不想活了。
楼下物业经理不耐烦的冲着拿相机的人道:“你别拍了!这都什么时候,怎么光想着赚流量呢!”